LIFE IS GROOVEインタビュー

1.お疲れさまでした。台湾のファンに対し、どうおもいますか。

KenKen:こんなに日本のことが好きで言ってくれる国はなかなかないというか、やっぱすごいなあと、こんな有名なのかと思わなかったし、僕がRIZEとDRAGON ASHで来てするんだけど、なんかすごく、俺らの10代のアルバムを持って、なんか日本で持ってないものを台湾の子が持ってるのか、すごくうれしかった。本当に愛しています、台湾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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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國籍與年齡的音樂ーLIFE IS GROOVE專訪

這次搖滾辦桌邀請到由天才貝斯手KenKen所領軍的LIFE IS GROOVE來台演出,技巧精湛又充分展現愛台灣之情的演出不禁讓大家拍手叫好。

「我們LIFE IS GROOVE就是個沒有隔閡也沒有年齡限制的樂團,我們希望作出超越國籍和超越年齡的音樂出來。」

「不是一定要怎樣才叫音樂,我們想把大家都邀請進來一起享受音樂!」

LIFE IS GROOVE不僅透過訪談,也用實際演出向我們展現了音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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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下岡×Yogee New Waves角館的深度對談翻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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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聊到牆壁與蛋的話題時,角館不是說了「蛋不要碰到牆壁最好」嗎。我覺得這也非常像角館的風格。

角館:最近很常思考藝術到底是什麼。或許藝術就是人的能量本身所得到的結論。以剛才的說法,如果蛋是人的靈魂,並作為藝術的根源,那就不應該去碰撞牆壁。

─不過也有藝術家果敢地去撞牆,那樣的態度是龐克的感覺,或許也是反抗音樂的泉源。你們覺得如何呢?

角館:嗯……。我從小就讀私立學校,不管是對老師或朋友的媽媽,是個必須必須阿諛奉承的生長環境(笑)。從小開始就必須承受不必要的責任,因此至少自己做的音樂想要很自由。下崗怎麼想呢?

下岡:我覺得從角館的音樂能感受到那種想法。我倒是覺得蛋即使撞到牆壁也沒關係喔。只不過想嘗試以自己最想做的方式來越過那道牆。雖然沒有要真的去撞牆,不過有時候會覺得唱歌讓人非常氣憤。基本上一直處於非常急躁的狀態(笑)。角管現在幾歲了啊?

角館:23歲。

下岡:年輕人不管是哪個時代都能描繪光明的未來,角館和周圍同世代的人在現今的社會看到怎樣的風景呢?

角舘:老實說我很不瞭解周遭同世代的人們在想些什麼,或許大家都竭盡所能地投入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吧。第一年進入職場的人也很多,在那樣的環境下我覺得認真思考幸福是什麼的人不少。我們這一輩被稱為「さとり世代」(「さとり」來自「悟る」,指1990年後出生的日本年輕人,對夢想較為實際),和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或朋友在一起時,有時會討論到說「如果明天我引發了戰爭會怎麼樣?」因此我自己和親近的人只要遇到那樣的情況就會覺得很感傷,老實說我有時候會想難道只能默默接受嗎。

─悲傷的情感在眼前浮現。

角館:嗯。在這之前SEALDs所屬的新人曾經來我們的公演上玩過。或許是對我們的音樂和想法部分認同,他們說了「想支持我們」。當時我想的是,相較於認同SEALDs的主張,覺得年輕人崛起的姿態很美。因為對他們散發出來的能量很感動,所以便轉了他們的推特。

─比起社會主張,對於人散發出的能量更有興趣的意思?

角館:嗯。我無論如何都覺得那比較有意思。

下岡:以想法而言那算是明確的吧。某種意義來說或許是非暴力,類似甘地的作為吧。

角館:下岡呢?

下岡:我討厭現在日本所有的現狀呢(笑)。不過住在日本這個地方也是有很多喜歡的事物。

角館:我非常懂那種感覺。

下岡:正因此我覺得討厭就說討厭,喜歡就表明喜歡,這已經是和政治之類無關的層級。

角館:嗯。我也被SEALDs那種簡單的想法給感動。因此想根本地表現出「現在活著喔!」,想誠實地面對自己還活著的這件事。

下岡:嗯,首先從那裏開始吧。

角館:現在我想到的是希望大家一起去奧多摩玩(笑)。

(完)

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下岡×Yogee New Waves角館的深度對談翻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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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Citypop」的說法,有很多人都說Yogee是始祖,關於這點有什麼想法嗎?

角館:我覺得所謂的Citypop樂團是年輕世代將唱出自己喜歡的音樂的樂團概括而論。不過會思考有沒有更好的講法,像是「シティギャングス」(笑)。「シティドッグス」也可以呢。

─Yogee的音樂簡直就是讓樂迷想起遠離都市塵囂的桃花源般情景。

角館:嗯。像是被治癒一樣,不斷地尋找城市外的桃花源。因為現實中我是在都市長大的,說極端一點的話我從出生就一直住在東京,呼吸髒空氣、喝髒水,我認為自己抱持著類似虛無主義的想法,感受到山下達郎和大貫妙子曾經體會到的真實都市感。從這樣的意義來看,在同性質的樂團當中或許能稱為Citypop之首的真的是ヨギー。

下岡:原來如此,真有趣呢。不過擅自把各種樂團和Citypop扯上關係也不是當事人的問題。

角館:對啊對啊。

下岡:看到現在獨立的年輕人,我單純覺得大家演奏的都很好,非常厲害。舉例來說感覺現在獨立搖滾早已擁有現在的我們30幾歲才領悟的想法。

角館:就好像在我的世代,無法想像沒有YouTube的年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下岡:那樣啊。如果是我的話會覺得好厲害的年代啊,那是一般的感覺吧。

─下岡受到年輕樂團尊敬的同時也會羨慕現在的獨立樂團嗎?

下岡:非常羨慕。現在聽了角館說的話也非常羨慕。

─或許有點語病,不過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一直都存在孤獨的意象對吧。

下岡:嗯。我們不屬於任何的地方(笑)。因為我們雖然到處都有音樂同好,但沒有和同年代的樂團一起熱血沸騰的經驗。

角館:這樣啊。不過我們也沒有到那麼要好喔。因為我的性格比較開朗,比較會待人處事,所以大家頂多就只會喊個「喔,健悟!」而已。或許同樣玩樂團的彼此也會口出惡言吧(苦笑)。

下岡:我覺得那也算正常。不過啊,如果有5個或10個朋友一起玩的話,角館一定會是其中一個人選。

角舘:真的嗎?(笑)

─我懂。角館沒有年齡差距的問題,是能製造氣氛的人。

下岡:感覺不太到年紀比我小,雖然大致上對我用敬語,但應該說沒有敬語的感覺(笑)。

角館:啊哈哈哈。搞不好有那種事呢。比起不管什麼事情都說「Yes」,偶爾會說「No」的後輩不是比較有趣嗎?

下岡:是啊(笑)。

角館:再來就是習慣擔心別人吧。或許是因為我有個哥哥,自己是弟弟才會這樣吧。哥哥或許該說任性,總之就是有點讓人難以捉摸。我在家就有如潤滑油般的存在(笑)。而且我沒有討厭的音樂類型,所以同年代的樂團只要很酷就會喜歡。對這樣的我來說只要發現兩個樂團因為音樂類型衝突的理由而相互仇視就會覺得太可惜了。

─先前談話時角館曾說「自己想扮演驅動東京獨立樂團的角色」,我對這句話印象很深刻。

角館:老實說從專輯發行的時間點來看,我們發行『PARAISO』後,現在的獨立搖滾就馬上盛行。因為經過這樣的過程,大家理所當然會做出比『PARAISO』更棒的作品。我自己也覺得如果沒有比『PARAISO』更賣座的話會很困擾,也因此終於感覺能站在對等的立場。Never young beach、Suchmos和LUCKY TAPES也這樣的感覺。此外雖然我之前想要成為驅動者的角色,但最近覺得似乎也沒特別必要有驅動者的存在。不過以一個文化、一個行動而言,我覺得必須有人擔任塑形的角色。因為所謂的文化不好好保護的話就會被破壞。因此不是驅動者而是應該成為塑形的角色。我在個性上是不會和別人錙銖必較,所以想說剛好適任這樣的角色(笑)。

─角館想創造新文化的想法果然比別人還要強烈呢。

角館:單純對同世代文化的誕生很感興趣而已。像是從Sex Pistols衍生出Punk Fashion一樣,因為感受到人的能量,而我非常希歡那樣的能量。

下岡:嗯,如果沒有那種動力的話就很無趣呢。

角館:不過我討厭對不認同文化理念的人強勢地說「No」。

─不想變成排他性。

角館:嗯,不想疏遠任何人。如果排他的話就會引起爭執不是嗎,因此想以多元文化為前提。

(待續)

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下岡×Yogee New Waves角館的深度對談翻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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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順著主題來寫歌可以算是某種反抗的意味嗎?

下岡:幫忙設計專輯封面的設計師有寫信說道「我認為要從上而下地由樂團將訊息傳達給樂迷很困難」。我說「擁有能適時反抗的能力在這個世代不是很重要嗎?」。我雖然沒辦法將那種感覺用言語表達,但在作曲的同時感覺和自己潛在的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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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下岡×Yogee New Waves角館的深度對談翻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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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完成了新專輯『Almost A Rainbow』。前作『最近のぼくら(最近的我們)』發行後,歷經約11個月終於完成的本張專輯由佐佐木健太郎及下崗晃這兩位主唱以作曲家身分創作新曲,這樣的反差相較於以往格外具有氣勢。表現出高度明亮pop感的佐々木曲和以嚴謹節奏為主軸的groove所構築而成的下岡曲,兩者互相配合,讓聽者到最後都被深深吸引。而每一首歌所描繪的多方面情景及心境中則憑藉樂迷的想像力以體會其中含意。圓潤且具刺激感的音樂作品以及具有深度的歌聲──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是個特別的樂團,說是將一直以來的核心特色反映在此張專輯也不為過。為了紀念這次專輯的發行,促成了下岡及Yogee New Waves的中心人物角舘健悟的對談。現今已在新銳樂團中備受矚目的アナログフィッシュ與目前正活耀於新浪潮的Yogee New Waves。下岡和角館的交談包括了作曲的方法論、世代觀及對社會的態度等內容,是場有深度且非常有意思的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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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 EN GREY 專訪(4)

說自己不是音樂祭路線的團,久違的亞洲活動就是要來參加台灣音樂祭喔XDDDDDD

(圖為DIR EN GREY 於2014年在澳洲Sydney參加一年一度的音樂節 Soundwave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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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已經做了十年啊」,有這種感覺呢。變得很常去歐美大概是從六七年前開始。10年前和現在應該會有些什麼不同,應該說是如果有改變的話就好了。當時也沒有去歐美演出的樂團,我們卻這樣做了10年。身為日本的樂團,可以在歐美有露出、展現自己的機會,真的很不錯。

增:這是什麼中庸的回答啊!(笑)

薰:不、不,雖然那麼說,但並不真的那麼貪心地一直跑歐美,最近就大概一年一次而已。

增:不過確實呢,雖然今年有種「在日本留守」的感覺,但2005年之後,沒有去歐美的只有在活動休止的2012年而已吧。

薰:啊,是呢。

增:當然,雖然不會強烈讓人有「我們是先驅者!」的感覺,但應該也多少會覺得自己確實留下了腳印吧?

薰:那個啊,正是因為演了十年才能這麼想,當初去的時候根本沒想到這些呢。希望能向歐美的人們傳達「日本的樂團也很有趣喔」,如果有這樣的意識,便有去的價值。

增:這十年海外的活動中,什麼是最辛苦的呢?當初去的時候,雖然困難,但也是越挫越勇才能有今天的吧?

薰:果然還是音樂祭吧,非常地艱困呢。在一般live上,有很多死忠飯來參加這點實在是非常地感謝,不過在音樂祭時,很多人都「只聽過名字但沒聽過音樂」,所以就會比較……。雖然有很多人來看,但氣氛就沒那麼嗨(笑)。

增:我也多少看過幾次音樂祭,不過你們的演出形式本來就不是那種嗨歌連發、熱起整個現場的那種團吧。

薰:也沒有MC呢。如果要說我們完全不走音樂祭路線,我們還真的不是走這種路線的(笑)。不過接到音樂祭的邀請也蠻令人感謝的,雖說只要行程可以我們就會儘量配合,但其實這也是…..很困難呢(笑)。

增:若樂團是要在音樂祭上尋求符合自己的那種氣息,那或許還是只有自己辦音樂祭了。

薰:啊…原來如此,還有這種選擇呢。

增:如何?差不多該辦了吧(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