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專訪】 We Are Scientists 自然科學家樂團 「那些因為疫情而生、充滿與世隔絕的專輯一點都不吸引我!我想跳舞!」

老牌怪趣獨立樂團 We Are Scientists ( 自然科學家樂團 ) 全新大碟 《Huffy》發行,延續「科學家」們的怪趣風格,充滿著獨立流行音樂的氣氛,為聽衆散播快樂種子。We Are Scientists 在2000年正式成軍,以貝斯手 Chris Cain 與主唱吉他手 Keith Murray 為團内領軍人物。自2013年起亦 Keith Carne 加入了「科學家」的行列,擔任鼓手。20多年來,We Are Scientists 推出不少作品,其中以獲得英國唱片業協會 (BPI) 金唱片銷售認證 的《With Love and Squalor》最為聞名。隨著專輯發行,我們邀請到主唱吉他手 Keith Murray 為我們談談這張新作以及對疫情的想法。

ー首先,想請問這張專輯為什麼取名為《Huffy》?

嗯,我們正在思考搖滾音樂通常帶有的態度:積極、強硬、好鬥。然而,這並不是我們傾​​向表現的行為。我們更敏感一點、更悶騷一點。我們不是真正的搖滾樂手,我們只是有點 Huffy。

ー這張作品由你們親自製作,過程中有什麼是比較困難的部分嗎?

我們製作 demo 已經很多年了,所以對於如何製作唱片有一個基本的想法,但是製作一張完整的專輯,我們要面對的是比以往更巨大的野獸。我想最難的部分是錄音錄了非常非常多次–所有的吉他音軌、鼓音軌、貝斯音軌、人聲表演。當你假設你在聽的不是自己的聲音時,做所有這些編輯會容易得多,而且你可以對所有事情保持客觀。老實說,如果我是一個製作人,不得不對別人的表演進行所有這些編輯,我可能會失去理智。

ー疫情影響,待在家的時間反而讓你們更能專心於專輯製作,不同於其他多數的音樂人因此產出黑暗或是鼓勵人心的作品,你們的新作充滿了活力。但同時也想知道,疫情是否多少讓你們改變了對人際關係、對音樂的看法?

我不認為疫情有影響到我們的想法,沒有。特別是我對音樂的看法。我總是最被那些歡快的、讓人想要跳舞的音樂所吸引。那些疫情下而生、充滿與世隔絕、內省和安靜的專輯一點都不吸引我。最重要的是,我想跳舞。諷刺地,疫情後發生的最大改變之一是,與兩年前相比,我真正出去跳舞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在巡迴之前,你們也先做了 instore acoustic 的演出,可否分享演出中是否有什麼印象深刻或有趣的事情?

我們實際上做了整整一周的 instore acoustic 演出,我想對我來說最有趣的事情是,在 18 個月只能想像著現場演出之後,對於終於可以實際現場演出這點我充滿了感激。現場演出總是很有趣,我們經常做 instore 的演出,所以我們一度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就是很精簡的 acoustic 表演,有時甚至沒有 PA 到位。但是我們真的很幸運,在那一個星期可以現場演出我們發行的所有歌曲。

ー最近有什麼音樂(或是除了音樂之外的任何事物)是你們特別喜歡或熱衷的嗎?

我非常喜歡 Magdalena Bay 的新專輯《Mercurial World》,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告訴大家 bedroom pop 聽起來不一定要像是在臥室裡製作的。他們很靈巧地連結起有趣的製作。我喜歡它。

ー做音樂至今二十年,支持你們持續的動力是什麼?

除了我熱愛音樂,並且無論我是否從事音樂創作,我都ㄧ定會創作音樂的這一事實之外,我認為讓我們得以作為 We Are Scientists 並保持活躍的原因是我們成員間的友誼。我當然也可以自己一個人整天坐在家裡做音樂,但當我們兩個一起努力時,一切都會變得更有趣、也更精彩。

ー最後請對台灣的樂迷們說段話。

大夥兒,我們還沒有實際到台灣演出過,這讓我很傷心。這是不對的!如果你們願意來看我們的演出,我保證會盡快修正這一點並想辦法盡快到台灣開唱。

We Are Scientists官網: http://wearescientists.com

 《Huffy》聆聽請見此:https://100percent.it/WeAreScientists

文:迷迷音 / 照片:Love Da Rec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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