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所描繪的新音樂節 透過『After Hours』想傳達的東西」 MONO訪談翻譯(二)

以MONO、envy、downy為中心重新開始的祭典『After Hours』。作為祭典的開場,2016年4月24日(日)也將舉辦『SYNCHRONICITY』。

以海外活動為主的MONO在日本開始新祭典,這真是件深具意義的事情。然而,為什麼MONO現在要做為主辦樂團的一員於日本辦音樂祭呢?他們是抱持著怎樣的想法,想傳達怎樣的事情?

第一部主要剖析以海外活動為主的MONO的歷史。這次的第二部則是談MONO對於描繪出新祭典『After Hours』的想法,及今後的展望。

 

我啊,就像在和日本各地真正的音樂戰鬥一樣呢。

麻生:
MONO在海外累積了很多巡迴經驗,也參加過很多音樂祭。我想海外和日本一定有落差,後藤對這樣的落差有怎樣的感覺?

後藤:
舉例來說,即使只說亞洲地區,比起泰國、印尼、蒙古、越南,日本是最難打的一戰呢。畢竟也曾經想過停止在日本的活動。每年都只是想想就是了(笑)。我啊,就像在和日本各地真正的音樂戰鬥一樣呢。就是這樣走來的。較量到底哪邊才是真正的音樂。於是就促成了這次的『SYNCHRONICITY’16 – After Hours -』。

我想挑戰在日本厲害的人們。在美國之類的地方是透過實力來增加自己的風評,並逐漸壯大。但在日本無法,就我個人的想法就是不能讓大家互相較勁。針對這件事情我充滿疑問。至今為止只要發行專輯,就會到全世界,包含美國、歐洲、大亞洲還有日本辦LIVE,可是只有在日本沒辦法普及。

麻生:
原來如此。或許跟日本的環境和音樂背景也有關係吧。不過我想因為是器樂團的這個理由也正在改變。

後藤:
是阿。我至今為止都不怎麼意識到器樂團相較其他類型是不利的,還有自己也是器樂團這件事,這些都是最近才意識到的。因此不論有沒有歌聲,對自己而言都是很自然的事情。這麼說envy和downy也不是器樂團吧(笑)。通常都不會去思考這種事。

麻生:
我也一樣呢。沒意識到『SYNCHRONICITY』就訂票,自然而然就變成比較多器樂團,或比較多有歌聲的樂團的。有人講了才發現,阿,這麼說完全沒意識到呢人。對我而言全部都叫音樂呢。

後藤:
真的是自然而然就會有那樣的想法。因為如果提到貝多芬或艾費克斯雙胞胎就會覺得大家都是純樂器不是嗎?如果從現代的POP音樂來看,有歌聲可能很正常,但也是有純樂器的年代。因為音樂都是一樣的。



麻生:
後藤以前就知道『SYNCHRONICITY』嗎?

後藤:
嗯,雖然以前就知道『SYNCHRONICITY』,但一直在想是哪個公司做的。當然不是貶義。我覺得從東京發起的音樂祭能做到那樣真的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東京出品的。不過不管哪個音樂祭至今都沒有邀請過呢。

麻生:
謝謝。這次因為有MONO、envy、downy發起音樂祭『After Hours』,所以才能看到和『SYNCHRONICITY』合作的開場。

後藤:
想了一下自己要怎麼看待這次辦的『SYNCHRONICITY’16 – After Hours -』,於是就回顧了中學時期。從大阪龐克到九州的明太搖滾。若不用用那樣的心情去回顧日本的話就會忘記很多東西。

我和Nobu(envy)雖然雷同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和Robin (downy)又是另一回事了。一起合作就能創造出很大的能量。要以怎樣的心情來面對比較好呢。這次做的事情若不是對日本的文化有興趣根本沒辦法做下去。但老實說有點有點麻痺了呢。因此第一次思考關於日本的事情思考到都快發燒了。envy和MONO一開始關係也不怎麼好呢(笑)。

麻生:
欸,是這樣嗎?

後藤:
是啊,跟薩摩和長州的關係差不多差(笑)。不,感覺envy只要遇到MONO就要趕盡殺絕一樣。當然我們也一樣。之後才突破這樣的關係變好朋友。

 

是envy讓我們能在日本發展的。

麻生:
這麼說你們能一起合作真是很了不起呢。是如何從那樣連結到『After Hours』的呢?

後藤:
是envy讓我們能在日本發展的。就像他們敬佩我們在海外發展一樣,我們也很佩服他們能在日本持續活躍。當那樣的envy說會在日本支持我們,還說想辦音樂祭時,感覺我們彼此都互相扯上了關係。因此和downy的Robin統合,他也抱持同樣的想法,於是就有了雛形。之後就開始了一系列的過程。

不過有種他們給我們機會在日本演出的感覺。也很感謝潤(SYNCHRONICITY主辦人)給我們這樣的機會。搞不好這是我們在日本發展的第一步呢。如果能改變想法,變成不放棄日本,繼續堅持下去的動力也不錯。

麻生:
從現在開始的演出和整體會有所關聯,但環境改變了很多呢。長期在海外發展的MONO如今在日本辦音樂祭,真的非常有意義呢。

後藤:
這次也認真思考了新遇到的音樂人。我們有什麼做的事情呢?我們一直被音樂拯救,如果沒有音樂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甚至為何而活,為何而死都不知道。持著這樣的想法,走出世界,拚死拚活的努力,終於得到很多人的認同。因此這次我們想將活下去的勇氣和尊敬等轉換成音樂,回饋給世上的所有人。

這對日本也是一樣,想藉由我們的經驗告訴新一代的樂團,音樂並不是為了混口飯吃,而是要做自己喜歡的音樂。MONO為了傳達這件事情或許做出好榜樣了吧。對音樂人而言是如此,或許也是因為有年紀了吧。同時我們也十分尊敬日本的前輩樂團,想聽他們的經驗,也想將在海外發展的我們所想傳達的事情化成具體。有那樣的地方真的很棒呢。


麻生:
活用MONO的經驗真的很棒。想創造出能相互影響的空間。我對『After Hours』的想法是envy、MONO、downy大家都是音樂人,但我不是。不過正因為有這樣的差異,大家的能量才能完美的傳達給樂迷們。像這樣由音樂人發起的東西真的無可取代。因此我想將擁有那樣情感的音樂家們的想法和熱忱傳達出去。因為我對『After Hours』抱持著和『SYNCHRONICITY』一樣的情感。這次的平衡感也很有趣。

後藤:
是啊。這次作為先驅又出現很有趣的計畫呢。雖然『After Hours』是從現在才開始的東西不過持續了十年的『SYNCHRONICITY』真的很厲害呢。廣泛的程度真的很厲害,像Woodstock音樂節有吉米·亨德里克斯、Sly、山塔那合唱團、珍妮斯賈普林,各種樂團,各式各樣的音樂類型,大家都結合而為一,全部都很棒。充滿能量的『SYNCHRONICITY』會引起多大的共鳴,讓我深感興趣。很期待這次的『SYNCHRONICITY – After Hours -』。


 
在日本活躍、在海外活躍,各式各樣的人們回歸的地方。20年後的『After Hours』非做到這樣不可。

麻生:
現在正要展開的『After Hours』想呈現怎樣的意象?

後藤:
在海外的傳奇樂團(The Rolling Stones之類)有「現役」的感覺,但在日本完全沒有像那樣的樂團。不過我們想要成為我們的年代第一個現役的搖滾樂團。然後傳承到下一個世代。這次就是最開始的第一步。在日本活躍、在海外活躍,各式各樣的人們回歸的地方。如果那樣的地方是『After Hours』的話一定很有趣。真人聚集的祭典。20年後的『After Hours』非做到這樣不可,若真的能做到我想會變成很厲害的祭典。

麻生:
若能做到真的超棒的呢。首先MONO希望在這次的開場中辦怎樣的LIVE?

後藤:
只看過好萊塢電影的人在看了史丹利·庫柏力克的電影後讚嘆「原來有這種藝術!」,就像看了好電影、好書時人生觀瞬間改變一般,希望能用音樂來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感受。然後想和日本人做更多的分享。我是認真的呢。我們無論何時都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在演奏、創作新作品。預定在今年秋天發行第九張專輯,因為之前完成時真的很厲害,所以好想讓大家趕快聽到。也很期待在LIVE上演出。


麻生:
MONO的未來展望是?

後藤:
在日本或許「夢想只能用看的」,但在美國大家都抱持著「夢想是會實現的」的想法。如果我們認真想和世上的管弦樂隊一起辦LIVE,那透過很多人的協助就能達成了對吧。就像這樣讓夢想一一實現。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創造出這世上誰也沒做過的音樂。然後經過幾百年、幾千年,我們能在留名青史。然後想成為世界最強的LIVE樂團,變成世界第一的樂團。這樣的想法始終如一。

文章來源:https://synchronicity.tv/interview/1020/

翻譯:迷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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