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翻譯-BIGMAMA金井政人「The Vanishing Bride」(2)

─這次的活動也巡迴了很多地區,有特別印象深刻的地方嗎?

金井:遇到的大家都很稱讚我們的專輯呢。

─真直接呢。

金井:這並不是自誇,認真聽的人會說「好棒的專輯啊」,也有很多人覺得和以往有著不一樣的溫度。雖然剛剛說了保持冷靜,但我很開心也誠摯地相信大家給予的評價。相反的,在巡迴時曲子並非只有一首,雖然BIGMAMA有很多好曲子是件好事,但真的很多呢。直到最後都在煩惱到底要選哪首曲子當主題曲。即使「A KITE」最後雀屏中選,但以至今的我們做為出發點,將「搖滾樂團」做為選曲依據時,覺得其他首曲子也很適合做為主角呢。實際上巡迴時也有人說「我喜歡這首曲子」但並非主題曲。

─大家都各有所好呢。就我而言,喜歡M2的「Flameout」。

金井:像這樣和各式各樣的人聊天時,明明「A KITE」是主題曲,但聽到很多人都說「這首曲子很棒耶」反而覺得坐立難安…(笑)。

─(笑)。為何會坐立難安?

金井:到底該要選哪一首曲子當主角呢(笑)。雖然最後選「A KITE」很好,但其它曲子也有人說很好,所以就想把好的曲子集合成一張專輯。那是非常可貴的,也是這張專輯能變這麼好的理由之一。或許是因為這張專輯的每首曲子都是由先前的Live所組成,而這些重要的曲子所產生的作用。我覺得這正是和以往專輯有所不同的原因。

─所謂的主題曲就像專輯的名片一樣吧…

金井:是一切的開始呢。

─是啊。也包含了引導整張專輯的意義。但主題曲以外的曲子成為聽眾心目中的主題曲,傳遞的方法就在於每一位聽眾,如何找到專屬每個人享受的方式非常有意義。

金井:因為追求很酷且真正能讓人打從心底覺得很棒的事情,或許這就是現在的我們。

─逐漸就變成了那樣的專輯。

金井:這次真的一樣樣都確實做到了呢。這次的專輯是透過眼神的交會、氣息的配合、心境的調合,全部相加而完成的。即使到現在也未嘗不是如此,重新好好地相互配合,做些只有我們能做的事情並將此做為目標,因而產生了變化。不過變化也有負面的涵義,「多樣化」說難聽一點就是雜亂無章…但我們打算以自己的方法好好地維持關係並定義我們的形象, 或許做幾個一般樂團會做的事情。關於多樣性一詞,感覺上知道用於正面的意思,然而視場合的不同,必須好好掌握負面的意思。原則上是搖滾樂團,而包含小提琴的「古典」要素該如何分配以保有其關聯性,此時我又該加入怎樣的點子。取得平衡以及如何反應在Live上,在這之中我們控制的「多樣性」就很重要,因而現在是以一個人兩小時做出好的Live為基準來製作CD。因為是將我們認為最棒的、思考兩小時也不會膩的部分包裝而來。若是把好的意思比喻成沙灘,或許就能相處一輩子,也能理解掌握小部分、喜歡的感覺。即使只是「喜歡我們樂團的這個部分」、「喜歡這首曲子」都很好。現在漸漸轉向這樣的思考模式,「即使只有喜歡上一首曲子,就會想珍惜那個人」。

─之前不是這樣想的意思嗎?

金井:這個嘛,還是想讓大家喜歡上每一首曲子呢。雖然從改變以來一直模糊不清,但若是現在或許就能明確的表達出來。這次的作品隱含了一種力量,只要能覺得非常喜歡,即使只有一首曲子,就會覺得這個人已經不再陌生。另一方面,樂曲的多樣性不好好的掌握是不行的,若是跟著欲望走,則有可能七零八落。現在因為有Live來維持,想著當我們五個人在台上演奏那首曲子時到底帥不帥氣?而與其多樣性勉強連結在一起。說到這個,現在我們認為即便只有一首曲子也好,只要能有所牽制就好,或許也有這樣的處理方式吧。

─剛剛提到的「多様性」和「聯結的力量」也有反應在決定曲順的時候嗎?

金井:關於曲順的問題,自從我兩年前思考過後都沒有改變呢。已經有既定的模式了。

─這麼久以前就已經有架構了?

金井:上一張專輯「君想う、故に我在り(思念你,故我在)」的巡迴結束,正想著下一張專輯要做什麼的時候腦中就有想法,「從這樣的風格出發,想做出這樣風格的專輯」。雖然有七、八成照著想法走,但在兩年前的計畫想把「Sweet Dreams」放在開頭,「Lovers in a Suitcase」放在結尾,於是在製作時和成員們討論、自己心中也產生改變,結果製作過程中就產生了誤差。舉例來說,團員們覺得「Sweet Dreams」對大家而言是比較熟悉的曲子,若是聽過BIGMAMA的人都會知道,但對聽者或演出者而言沒有驚喜感,不適合放在開頭,因此改成「Flameout」。而結尾的「神様も言う通りに(要聽神明的話)」做為最後一首曲子則非常適合。那麼「Lovers in a Suitcase」要放在哪裡呢?因為不論是用詞或音樂都是作品中最富戲劇性的一首曲子,或許可以試著在樂團魄力達到最大後再進一步向前推進,但這樣的安排方法就和兩年前自己所描繪的意象沒什麼差別。

A KITE,收錄於The Vanishing Bride 中

發表迴響

%d 位部落客按了讚: